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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良想不明白，那些原本支持他的人，怎么会在这一瞬间突然反水，他不就是随口说了两句吗？
他以前不是都一直这样吗？有什么关系？
大不了自己等会儿道个歉不就行了！
有什么大不了的！
这些人凭什么这个态度对待他！
墨云轩坐在主位上，俯视着方良的表情，
由愤怒到慌乱无措，再到憋屈的整个过程，川剧变脸大师都没他有天赋。
要不是场合不合适，他差点就直接笑出声来，还好墨云轩还记得他是来交接皇城禁军的，硬生生给憋了回去。
也正是因为现场的将领们忠诚度足够高，在方良这件事情的处理上，他不想让他们失望。
可惜的是，墨云轩前世本身就是个偏内向的人，情商不低但也绝对不高，一些弯弯绕绕前世也没经历过。
处罚轻了，犯错的成本太低，起不到足够的警示作用。
处罚重了，又会给众人留下他残暴不仁的形象。
墨云轩在心中纠结片刻，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。
一方面，他刚接手皇城禁军，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。
即便将领们会有微词，但宽容度会比寻常时候高一些。
另一方面，方良的忠诚度问题还是太大了，仅仅刚才一瞬间，他的忠诚度直接跌破了30，并且还有下降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