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寒冬见了,心中一愣,想:莫非那个该死的家伙,他已经弃妻而逃了?
想到这里,他的眉头一邹,难道自己认为是英雄的人,他已经不再是英雄,尽然这么不对自己的妻子,和亲身骨肉负责了?
想到这里,他很生气,问阿布梨桑道:“他人呢?”
经这样一问,阿布梨桑还没有反应过来,她发愣的一瞬间,夜寒冬道:“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泥香了,还有花令衙门的人,他们去哪儿了?”
阿布梨桑又咳嗽了两声。
她道:“泥香,我也好几天没看到了,只不过花令衙门的人,他们出发给我买药去了。”
夜寒冬一听,心中一愣,却说道:“怎么可能,买药最多去两个人就可以了,可是这里,除了我们两个人,我刚才看了一下,没有一个人了。”
阿布梨桑的孕期已经来临,她行动不便,自从从死亡岭归来,她进了这间屋就没有出去过,现在呢?
现在她一直在房间里。
房间里的阳光很好,空气新鲜流畅。
夜寒冬道:“不好!”
说到这里,他忙对阿布梨桑道:“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,要返回中州大陆。”
阿布梨桑道:“前几日,莫云白来到我房间是跟我说要离开这里,但是我觉得这事情应该和泥香姑娘商量一下,所以就没同意,最后他也同意了。”
“那最后呢?”
阿布梨桑道:“然后最后就没有了,他只是按时来看我,至于花令十三女,我没太注意,应该都没走吧。”
夜寒冬一听这话,眉头不知不觉又邹了起来。
“别急,我们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