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嗣源微微一笑,然后点了点头,与花见羞释怀,转身走出房门,走了。
看着这个男人离开的身影,花见羞的心里一酸,看来如今的自己已经抛去了过去人生的阴霾,自己也将陷入另个男人给予她的爱。
李嗣源来到楼下,那老板看见他了,笑眯眯道:“公子,怎么了,要走了吗,这么晚了,你还要出去?”
看见老板一脸的喜悦,他道:“是的。”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黄金,然后扔给了老板。
老板高兴的很,接过黄金,说道:“公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
李嗣源道:“今天我为楼上的五个人做主,将你客栈全包,一个月以内不能在让其他人住进去,你可同意?”
老板听了,再看看手里的黄金,心中高兴:这一锭黄金比刚才那锭大多了,当下说道:“客观放心,等下我就把前门关了,一个月谢客。”
李嗣源道:“如此就好。”说罢,就走了。
在自己走出客栈的那一瞬间,他似乎加强了自己的防范意识。
当脚落在街道上的时候,他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衣领翻了起来。
他的衣服有点大,但是很超薄,虽然将衣领翻起来,但还是没有感觉到冷。
一个人要是想特意的隐藏自己,那么想必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一举一动。
李嗣源自己比谁都清楚,如今的洛阳城似乎没有他的位置。
尤其是庙堂之上,他的座位已经空悬。
洛阳城乃是后梁朝廷的都城,他不想见到那个道貌岸然的君主,也更不想与朝廷那些阳奉阴违的家伙有任何关系。
现在他的手里已经从腰间取出他的折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