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说,男的是那个拥有多种身份的男人——莫云白。
而那女的,更不用说,她就是阿布梨桑。
此刻江面上风静浪平,高空月下,他们绝美的身子倒影在水中显得修长整齐。
……
顿时,这里的气氛降低到了零点。
一旁山头上的花镜和景将军虽然感到了冷意,但是那江面上的两人……
不,是三人。
就在这一刻,从另一处江岸上飞来了塘沽莎。
莫云白却很不耐烦的说道:“我说过了,你若识相,现在就滚,我就不杀你,可你怎么还不走!?”
他有点生气,此刻眼睛已经失去了刚才的明锐,相反的是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。
看到莫云白的眼睛变得血红,塘沽莎道:“那日,虽然不是你亲手杀害我爹爹,还有那些无辜的村民,但是追根究底,全是你一手造成的,和你有脱不了的关系。”
听了塘沽莎的话,莫云白虽认同,但是他可绝不是一般那么容易被对付的人。
不用沉思,当然也不用多想,此刻他十分尖酸刻薄,全身仿佛已经没有丝毫男人该有的豪迈。
他辩解说道:“和我有何原因?这全是她和那些愚蠢的中州武林人士自找的!”
“你是说不该我们追你死死不放,追你入谷的?”
阿布梨桑眼见莫云白双眼通红,周身黑烟绕绕,心里就明白他心中对塘沽莎杀心已起,所以她不能做事不管。
她要管,所以在说刚才那几句话的时候,身子开始慢慢的往莫云白移动了几步。
莫云白闻听阿布梨桑的话,他不否认,他重重的点了点头,且道:“对,你说的对,当初要不是你和那些蠢猪笨蛋在后面穷追不舍,怎么会来此,骚扰这一方净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