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了就在洞穴的最深处放着一张像是石头的桌子,然而有一个人正伏在上面。
这个人是谁?
塘沽莎从来没有见过,她如今看那人而去,那人穿着白色的袍子,袍子的领头上还有一个帽子。
帽子很大,正包裹住他的头,遮住了他的脸。
他手里正握着握着一支笔,像是在写着什么。
他究竟是什么人,究竟在写什么也呢?
塘沽莎很好奇。
不过好奇也没有用,因为塘沽莎根本进不了他的身前。
每向前走一步,在她面前都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与她相互逆行。
正是因为如此,最终,塘沽莎的身子停在了距离那人的三丈之外。
“你是谁?”
塘沽莎见他一身白衣如被子一样包着身体,更是想弄明白些什么。
可是她不能。
她面前的人根本不会让她看见自己的模样。
那人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!”
塘沽莎见他端坐着,手里的笔停了下台来,她又道:“我手里的这两张白纸是你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