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一莫名其妙的感觉徒然上了心头,如天上的云从他眼前飞逝了过去。
白衣男子对他的说话仿佛早有预感。
所以,他又神秘说道:“你还装蒜?再怎么装蒜说不知道也没有用,这世间的法则便是如此,定数使然!”
再一次闻听这白衣如雪的男人将话说出,塘蓬的眼眸中亮光一闪。
半天过后,塘蓬道:“你是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忽然卡掉了。
然而他不继续说,那是因为他不想表明自己的心镜。
不过这白衣男子仿佛很直接,当下表明了自己的心意,道:“不错,我就是从康国来的特使,名叫塘寂。”
塘蓬闻听他的话,当下眼中闪烁的光芒暗了下去。
或许今日清晨山谷小村逢了劫难……是眼前的人所为……
越想越激动,塘蓬便是一把将塘寂的领口抓了起来,狠狠地逼问道:“是不是你……你说阿……是不是你……为了让我们跟你们回到康国,真的要不不择手段……手段吗?”
就在这一瞬间里,塘蓬的眼珠子充满了血气血丝。
他很生气。
只是少时,塘寂已经被他推搡靠在了一旁的树木上。
塘寂疑惑不解,问道:“你究竟说什么啊?”
塘蓬见塘寂的脸上一阵茫然,他便心中在想:莫非是那些人和他没有关系?想到这里,他斜着眼睛不要在直视塘寂。
然而塘寂却正是一脸无辜。
见此神情,塘蓬道:“你们狼心狗肺,多次劝说,让我们村落的人回归康国,我们不愿意,于是你们就杀了我们村落的大酉长!”
“什么!”塘寂闻听了,当下就大吃了一惊,“你说塘森臧死了……谁杀的?”
说话的时候,他两眼如炬盯着塘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