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。
她心中在想究竟该怎么做,才能避免嫁给他呢?
想必像她这样聪明的女人,只怕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,所以她道:“好,我嫁给你!”
邪王一听,用深邃而怀疑的眼光看着花见羞,十分不相信花见羞在刹那间会想通与他成亲的事情。
……
他问道:“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忽然间的善变。?”
这一刻,花见羞或许早知道她会这么说,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,所以她解释道:“你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么?”
邪王听了,心中高兴万分,不过他还真变好了,竟然将自己此刻的心里话全部说出来了。
他看着身前一动不动的女子,略有小人得志的意思说道:“我用术法定住你,让你和我成亲,等到生米做成熟饭以后,看你还如何……”
不说还好,一但这样一说,花见羞听了,却很鄙视。
花见羞嘴里不说自己欲要逃婚,但心里却明白的很。
明白自己欲要逃婚之事,此刻绝不能提。
所以她继续隐瞒,以一种称赞口味讽刺说道:“果然是邪王,最擅长的就是这种下三滥手段。”
邪王却不以为然,神情朗朗地说道:“为了达到目的,我可以不择手段。”
既然他能说出这样的话,花见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花见羞忽然也觉得她此刻更适合这句话,说道:“你以为你达到了目的,可是若要仔细想想,恐怕也未必吧!”
邪王听了,觉得花见羞这是垂死挣扎,不可一信。
可是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,越是不相信,到最后越是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