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头发的流星窟女弟子跪在血泊里,用沾满鲜血淋漓的手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手帕。
她看着手帕泪流不止。
阿布梨桑见了,道:“这个手帕里包的是?”
浅头发的流星窟女弟子哭泣道:“这手帕里包的是合欢散,是胖子给我的……”
阿布梨桑知道这合欢散是干什么用的,因此她大吃一惊道:“啊?他给你合欢……这个做什么?”
这个流星窟的女弟子颤抖着手渐渐地放在了地上,道:“记得还是冬月十五的那一天晚上,胖子做饭是将合欢散放进饭菜里,我吃了,然后我就成了他的人……”
阿布梨桑听了,手不知不觉的攥拢了,道:“他骗了你?”
这流星窟的女弟子道:“对,他也这么说,他说他喜欢我……他爱我……所以他给我吃了合欢散……然后占有了我……他说从今以后无论怎么样,他都会对我好……我见他情真意切,我就同意做他妻子了。”
将话说到这里,她忽然眼神变得凶狠火辣。
“凶手……他是凶手……他杀了我丈夫……”
她竟然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柄匕首,然后像狼一般夺门而进,来到了莫云白的身前,将短小精悍的匕首连戳莫云白无数刀。
“啊……”阿布梨桑见了,大吃一惊,“这一下,只怕莫云白再也活不成了……”
伴随刀匕落下,天色顿然大变,在这腊月二十八的晚上竟然打起了旱天雷。
洞窟外顿然狂风四作,却是将那个手帕吹地“嗖”的一声飞出了流星窟。
最后,手帕消失了,没有了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