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,阿布梨桑终于在一阵调息过后,站起身来,将她扶了起来,让她睡在自己的床上。
给她盖好被褥,阿布梨桑便走出了自己所住的洞窟,然后向关着地牢的方向走去。
不错,这几天对于莫云白的变化,她也是看在眼里。
阿布梨桑就和泥香是一样的,她们每一天都要去看莫云白,看看他的情况如何。
只是虽然她们都抱着这样的心态去看莫云白,但是她们最终的目的却是不一样。
泥香去看莫云白,时间是在晚上,最终的目的是莫云白一但邪化,就救他逃出流星窟,而阿布梨桑却截然相反。
倘若莫云白一但邪化,阿布梨桑就必须遵从月苍老人的意思,将莫云白割杀在地牢里。
——想想真是血腥。
不过要为天下苍生考虑,阿布梨桑也只有很听话的执行月苍老人交给她的任务。
现在是中午十分,洞窟外的天空很冷,但是没有下雪,没有下雨,更没有下冰雹。
在这样一个平凡的天气里,阿布梨桑的心情也是沉重的,压抑的,因为她也发现就在这几天里,莫云白的变化好大。
她真的担心莫云白会就此邪化,因此她也像泥香一般错了个打算。
她打算从现在开始,她将住进地牢里,要时时刻刻看着莫云白,以免莫云白在邪化时,可以第一刻割杀了他。
来到地牢的洞口外,她向里面看,地牢里出奇的安静。
安静的像是一个地狱。
然而在这样一个地狱的地方,却有几如雷鸣的打鼾声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