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心中有太多事情,而这些事情又像是没有线头的绳索,想要搞明白,甚是困难。
或许是心中难过,便丝毫没有在乎这冬天的地板传给他的冰冷。
现在想想泥香昨日在那小房子里对自己说的话,当下又记上心头了。
然而相反的是方才董瑞所说的话也再一次回荡在他的耳朵里。
月苍老人说泥香的好,而董瑞说泥香的恶,这一善一恶究竟该怎么分呢?
他现在没有更好的打算,因此坐在地上的那一刻起,心中便慌乱了。
这许多年以来,在自己的先生教导以来,如今心中一团麻乱,这是第一次。
正在他无奈之下,忽然想到月苍老人方才说的话,便信而问道:“难道我真的死了,生在我身体内的邪果才会消失吗?”
月苍老人叹道:“邪果一般情况下是永生的,不可消失。”
莫云白一听,心头一愣,心想难道自己真的要被这邪果害死么?
现在想想,他那“游说列国,止战战歌”的梦想还没有完成,他不想死。
不错,在这世上,任何一个人都不想自己死去。
此刻连莫云白也是不例外,因此他又说道:“那邪果在什么样的情况下,才能被消灭。”
月苍老人听他之言,也是摇了摇头。
当莫云白见了,心头猛然一冷,这便说道:“莫非被种下邪果的人必有一死,而这一死,我也难逃?”
他说话的时候,情绪十分低落。
看他这个样子,那些被禁锢在山林结界之中的人,当下有那么几个视死如归的人对莫云白大声喊道:“死就死,有什么好害怕伤心!?”
闻听此言,一般人一定会大声吼回去,嘲讽这些视死如归的人浪费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