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云白道:“昔日,姑娘也帮助过我,我今日帮助姑娘,理当如此,你说你身上难过的很,不知道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?”
泥香听了,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前一点,当下胸前尽然多出一些艳红之色。
此刻夜深,虽然是夜,房屋之中没有灯火,但是在寒月之下,亦是可以看清。
她用手点在自己的胸口,愣了愣,脸颊上一抹嫣红,低声道:“心口有郁气难以释怀,难过的很。”
莫云白闻之所见,见了艳红的血色已经湿润了胸前的衣领,顿然神色着急,道:“你的胸口有血。”
泥香用手一摸,拿在眼前一看,手上果然沾满了热血,神色故作着急,担心自己会一命呜呼祈求莫云白道:“我胸口怎么了?”
古来有人说男女之礼,莫云白是读书人,心中自然知道倘若看了姑娘的身子,定有越礼之处,这就说道:“姑娘,我……我……”
泥香见莫云白眉目之间有踌躇之色,便知他心中所想,这便道:“我全身不能动,请你快帮我治疗伤势呀。”
莫云白听了,心中有愧,道:“你是女,我是男,我们男女之别,我岂能……岂能……对你无礼啊!”
泥香道:“难道看着我流血身亡,死在这个屋子里,你便是有理了么?”
话说在这个份上,莫云白心中也是一怔,随即想到,若是古人言之道理有害人的嫌疑,那自己是不是有不守之理呢?
想到这里,莫云白倒吸一口凉气,当下对泥香抱拳道:“我是为姑娘疗伤,请原谅有亵渎的地方。”说罢,战战兢兢的走进床榻,慢慢坐下,伸手解开泥香的衣领。
衣领解开了,他清楚的看见在其心口之下,与乳深陷之处有一个指头大的伤疤,正在留着血。
血流不止。
血色已经染红了她胸前的蓝色衣领。
莫云白见了,道:“有一个圆疤,正流血不止。”
泥香闻之,心中一愣,便道:“早些时候,我被中伤,身体中的血已然流了许多,身体极度虚弱,此刻已然是动不了,你帮我止血可好?”
莫云白闻听了,觉得此刻已然夜入了半,再推脱,恐怕会害了泥香的性命,这便深深点头,表示同意了,“好吧,我来为你止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