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种灭门之事乃是武林不齿的事情，一旦做了，只怕五花门和唐门之间就会结下血海深仇。
可是听见夜寒冬说了一句“或许吧”三个字，李嗣源对其深深地不解，他在奇怪。
奇怪什么？
——他不应该说“是”吗？
像这种惨绝人寰的杀戮，江湖上时有发生。
一旦发生，江湖上便又延续上十年，甚至是数百年的世仇的复仇。
一旦如此，复仇就变得代代相传。
夜寒冬被李嗣源这样一问，他才发觉自己刚才真的说错了话，而他说的这句错话，并不是什么空缺来风。
是的，作为月影轩的轩主，他对于江湖中的事情应该比身在朝廷之中的李嗣源多的多。
是的，现在他正暗付：差点暴露了自己心里的秘密。
秘密？
什么秘密？
对于这一个秘密，他一定要深深埋在自己的心底，绝不能在外人面前说漏了嘴。
要知道自己本就是一个隐晦之人，想守着一个秘密烂在自己的肚子里，那根本不是什么难事。
他道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感叹这五花门的百年繁华就要淹没在这万丈红尘之中了吧！”
若不是他心态极好，只怕是不能如此淡定了。
此刻，他淡定地像是一潭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