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白衣少年戳着自己的脑门痛骂自己,大汉又笑道:“小哥,莫要羞辱自己,我自当知道此番意思是你家先生嘱咐过,但却不知道你家先生为何要这般隐藏自己的名号呢?”
名号这一说法,最先不起于庙堂之上,最先流行于江湖之中。
只要身处江湖中的人都有自己的名号,只是这名号,或大或小、或美或耻,也不是最重要的。
就如这大汉的名号一样,那实在是一个又大又美啊!
白衣少年见长发大汉双膝跪在轻舟的甲板上,他忙俯身相扶,道:“并非小子有意隐瞒,实在是我家先生并没有真正提起过这原因,我想他应该是怕天下之乱打扰了他的住处吧?”
他的住处,他非常爱惜,有时候连这少年人都看不下去。
他住的是一个世外之屋脊,每天晨曦微亮、幕钟夕响,他都要对他的住处进行清扫。
他对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更是修剪有致,住的地方被他打理的惟妙惟肖,无与伦比。
是的,他一直认为这样的生活已经非常难得了,然而这次白衣少年出山,肩上就肩负着这样的重担。
他出山时,他的先生就嘱咐他一定要重整这个破碎不堪的山河。
——
要把这乌烟瘴气的河山打理的就像他住的地方一般,清风徐来,百草生艳。
白衣少年将这些事讲给大汉听了,大汉子听到绝妙之处,竟然忍不住拍着自己的大腿,呵呵叫好,道:“你家先生不但是品格高尚的人,你也是有远大抱负的人,好,好的很,你们真乃一对绝妙师徒。”
少年耳闻夸赞声,心中也有喜悦。
但是。
就在大汉高兴的头骨爆裂之时,大汉子忽然叹息道:“只是可惜了,今生无缘得见你家先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