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之下,感应越深,压力越大。同样,随着阳光越来越灿烂,他身上的压力也就同步飙升。
杨瑜百思不得其解,他知道光线会产生压力,但却不应该如此强大。
独一峰顶尖上,杨瑜一直伫立到正午。
这时候,他也感应到最强的光压,干脆脱掉外衣,又是只穿一条三角小旗,然后盘膝坐下。
他以感应为牵引,试图吸纳光粒子。
结果一直到夕阳西下,光粒子只作用于他的肌肤,无法被吸纳入经脉,也就不存在送入下丹田气海。
天色渐渐黑了,他依然纹丝不动。没胃口去吃饭,也就不想动了。
等到月亮出来,他又开始感应月球引力,心无旁骛,也就不会感觉到饥饿。
不知不觉中,他又是全身离地。并且这一回,持续了一弹指,也就是五秒钟左右。
落地却毫无知觉,继续感应中,然后没过多久,又是自然悬浮而起。
第三天拂晓,随着旭日初升,他也很自然地面向东方。阳光同样给予他压力,甚至尤胜于昨日。
正午,他依然是纹丝不动。直到夕阳西下,他才在不知不觉中,盘膝转向西方而坐。
到这时,他已经连续修炼两天,不吃不喝不休不眠。
同样,感应月球引力,产生共鸣并悬浮,然后落下继续感应。没多久再次悬浮,然后落下又继续感应,周而复始。
第四天破晓,第一缕曙光穿透云层时,杨瑜已感应到强大的压力,压迫到他连呼吸都感到困难。
当太阳完全升起来时,他已无法用肺腑呼吸,只能运用万窍呼吸法,利用毛孔进行呼吸。
正午,在光压达到巅峰之际,杨瑜突然完全失去光感。他的内世界也即灵宫,也完全陷入黑暗。
就在这一刹,一粒光子从百会穴窜入,倏地出现在灵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