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神微冷道：“你这是在警告吗？”
“不错，我就是在警告你。”萧沐雪毫不后退地与林凡对视，“因为到现在你还拎不清自己，你不要以为认识杨晴雪了，就觉得可以在这江州横着走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！”
望着萧沐雪极度不信任的目光，林凡忽地笑了。
“怎么了，难道我说错了吗？”萧沐雪眼中不悦。
“萧沐雪，你身处的位置和眼界局限了你的认知，你把你自己看得太高了，把我看得太渺小了。你根本不知道是在和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说话。”林凡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她，双眸变得深邃，仿佛凌驾于众生之上，俯瞰众生。
他为仙界尊神，岂会将区区凡人放在眼中，要是不爽抬手灭杀即可，又何需多言？
在萧沐雪眼中这江州有杨家，有纪家，有萧家，他们都是庞然大物一般的存在，视普通人如泥沙，随手可定他人之命运。
但在他林凡眼中，这些江州世家，又如何不是渺小如尘埃，一言便可定其生死。
“你所看到的，只不过是你能看到的表面罢了，莫要说区区杨家还无法在这江州纵横，即便是可以，我也无需依靠任何人。”
“先不说我对秦瑶有没有想法，哪怕是有又如何？我一身行事，何须要向你解释？”
说罢，林凡转身离去，留下萧沐雪愣在当场。
过来许久，萧沐雪才反应过来，摇了摇头，轻叹一声。
“林凡，你知道吗？说是没有用的，我曾见过许多优秀的人自以为能打破认知，但最终却在实力面前撞得头破血流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的底气来源于哪里，但你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，抬眼可见的结局。又何需去验证。”
说完，她眼中的神采渐渐暗淡了下来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