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很顺畅,没有碰见什么麻烦。
中途在一个小县城的守备团又给汽车加了油,换了水箱。
密密的给戴雨农打了电话。
竟然得到一个惊天的秘密。
果然如陆阳所料,去上海的道上,被总裁的卫队封锁了。
还有黄埔出身的嫡系新一军下面两个特务营也加入了外围封锁。
名义上是抓日谍,其实就是抓陆阳来了。
陆阳两世再强,也干不过几百号的精英围剿啊。
同时也获知,调动这些部队的人,是总裁侍从室的副主任周福海。
陆阳马上和戴雨农肯定的说道:“处座不用想了,这小子就是汉奸,三姓家奴,以前就是投诚过来的,脖子软,得谁给谁叫爹。”
“可是没有实际证据,我不能去抓委座身边最信任的人。”
陆阳也知道这个道理,但是必须把话说到前边。
“处座,我现在很担心委托的安全,一定要派人盯住这个周福海,他都有可能搞一场兵变。”
这话的分量,果然引起了戴雨农的重视。”陆阳,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有可能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我这就回到总裁身边,亲自保护他。”
“处座,你放心吧,我一定给你找到证据,弄死那个周福海。”
“好的,文翰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