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蛮好的。”
陆阳奇怪的问道:“孙叔,我的二叔怎么大白天的锁门呢?他家出了什么事啊?”
孙殿发一脸褶子在脸上做着奇怪的表情 ,示意路阳跟他到一边去说。
俩人走到一旁,避开众人。
“陆阳啊,我是看着不公啊,所以我才告诉你,我和你爹还算有些交情,你家的遭遇我真的很心痛啊。
终是你爹积德行善苍天看不过眼,那一夜那个女人终被人烧死,可是她死之后名下的地却被你二叔强行的占了。
我作为甲长也没法子,他是唯一个姓陆的,你当时又不在家,他要接管我也不能说什么是吧 。”
“所以呢?”陆阳倒不是担心的几块地,他觉得父母的坟埋在附近,和二叔处理好关系,日后好帮忙打理。
“那还用说?如今你回来了,他的地就不好说了,所以他不想见你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明白了,谢谢孙叔。”
“对了孙叔,村上现在谁家还能摆流水席。”
孙殿发一听眼镜亮了,好久没吃猪下水了,都快馋懵了。
“我就能摆呀,村公所的大院就可以,你们这些人杀一头猪就够了。”
“那麻烦孙叔把村公所打开,办一次流水席吧。所有的费用我来出,请全村的人都来吃饭。”
“你看这孩子真有出息,老陆家的种,就是与众不同。”孙殿发连忙竖起大拇指。
“你放心吧,这事情就交给我了,两个小时之后,就能吃上。”
陆阳从怀里拿出一沓票子塞到他手里。
“要是不够,你再找我,孙叔。”
“好了,我这就找人开弄,你的心思我懂,你这是替老陆家争光呢。”
陆阳看着连跑带颠孙殿发远去的背影,一丝悲意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