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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真有本事,竟然能算到我会从这个烟囱出来。”
“全靠这跟头发。这得怪你自己,谁叫暖炉旁边刚好掉了一根你咖啡色的头发。你是被皮斯科抓取的呢,还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酒窖的,我不知道,不过那个时候,我清楚地听到你从壁炉传出的颤抖的呼吸声。其实我本来可以在那个肮脏的壁炉里就把你解决掉的。不过我想让你死的漂亮一点也无妨。”
“是嘛,那我得谢谢你的好意咯。亏你还真有耐心。大冷天的在这里等我。”
“趁着你的嘴还能动,我就问问你,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法从组织的毒气室里消失的?”
阿尔法脑子很乱,以往和小哀在一起的各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。
“我想学钢琴,可以教我吗?”
“我叫灰原哀,来自日本……”
“我想去。”
“小哀,今天想先学什么呢?”“汉语。”
“别怕,往前滑,不要走啦。”
......
长袖下……握着枪的手竟有些颤抖。
为了防止琴酒发现异常,阿尔法配合着连开五枪,避开要害,当做拷问。
然后,很自然地,双手交叉抱于胸前,将颤抖的右手藏在腋下,用尽可能森冷的语气说道:“死鸭子嘴硬,这种人问不出什么东西的。直接解决掉不就好了。何必在这浪费时间呢,你说是吧,琴酒。”
宫野志保瘫倒在地,声音虚弱:“库拉索......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。没想到短短一年......你会变成这个样子......组织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!”
“呵,我的事,什么时候轮得着你来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