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伏景光本能的抬起了枪。
阿尔法想起琴被害妄想症酒,看谁不顺眼就杀谁,还能先斩后奏......算了,惹不起。默默放下了枪,她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,而且对方也没有乱飚杀气,可能只是想看看她的反应。
“你刚才在干什么。”
琴酒没有放下枪,虽然知道库拉索能力出色,库拉索从小生活在组织的监管下,不可能有什么问题,但是这些并不能妨碍他的试探,不是,是,影响他的判断。
“随便看看,有什么问题吗?”阿尔法双手举起,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。难得见一次面,虽然刺激了些,但不影响她欣赏琴爷的气质与美貌。
琴酒放下枪,暂时没发现异常,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。
阿尔法用孩子的口吻说道:“你吓到我的小弟了。”
琴酒冷哼了一声:“你还真是挺会为他着想。”
伏特加坐在一旁,板着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债主找上门了。
“把人吓跑了,谁给我做饭?”阿尔法坐在了对面,膝盖并拢,手肘抵在腿上,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拿出手机随便翻着看看。
伏特加表示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,组织的天才少女竟不会做饭?
琴酒瞥了一眼诸伏景光:“他做的饭你也敢吃?”
后者正襟危坐,什么叫他做的饭也敢吃,什么意思?他之前到底做过什么?他觉得那个银发男子想要杀他,但是没有证据。
“他做饭很好吃的......”
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,阿尔法收起了笑容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臂,双腿交叉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。
房门打开。
“抱歉,我好像来晚了。”
这个声音有点陌生,阿尔法侧头看去,嗯,水无怜奈。熟人。
水无怜奈脚步一顿,那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,但刚才的眼神好吓人,是错觉吗?
“不晚,是我们来早了。”阿尔法语气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