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头还是涌出怒气,自从嫁进谢家,还没有人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。
原本抱歉的心情陡然一转。
谢母的口气也变得不善起来,她站起身,直白地讲,“我们两个的话又怎能当成。自古以来,这订婚的事情,哪个不是要历经媒人下聘的。口头上的玩笑话罢了。”
俞母气的浑身哆嗦。
眼前的人说话未免太放肆。
可偏偏,她女儿喜欢的对象竟是这女人的孩子。
她只好忍气吞声,“刚才是我说话太激动,对了,吴霜,我记得我家老俞前几天刚说,首都一位集团干部调到海岛,他正愁着要安排谁呢!你儿子是在川蜀吧!”
谢母手指攥在了一起。
在家受到的委屈仿佛一瞬间全都爆发,“你是在威胁我!”
“只是正常的交谈而已。”
俞母双眸微眯,“你可千万别想太多。”
但出乎她意料的是,俞母反而镇定下来,对方甚至极其淡定地拍了拍手,讲,“我儿子在哪里都好,都是为国效力,不分地域。好了,我话已经说完了,就不打扰你们家了。”
俞母凌厉的视线下隐藏着丝慌乱。
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可她还没发话,耳边就袭来一大声怒吼,“我就要嫁给共秋哥哥,他是我的。谢伯母,您都答应我妈妈了,为什么要变卦。”
在女人嗤笑的目光下。
俞母的下唇被咬的血迹斑斑。
她头疼地扶着墙,眼神失望地看向站在栏杆处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