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恐慌。
也令谢共秋不禁眼神半眯起来,目光紧紧地钉在谢母身上,稍许,他才冷冷讲:“我爷爷不知道,对吗?”
是疑问。
更是肯定。
果然,谢母一整个慌乱起来,眼泪瞬间从眼眶处落下,她几乎是瞬间求饶似地跪在谢共秋的面前。
声音尤其凄惨,“儿子,我还......还没给你爷爷说。能不能你去告诉他。”
那双如水的眸子中是深深的期许。
谢共秋只想笑。
他第一次,这么不尊敬地质问起自己的母亲,“妈,我真的是你的亲生儿子吗?”
谢母有些发狂,“你怎么不是,你就是我的儿子,你是我生的,所以你一定要听我的。浅音哪里不好,家世样貌学历,就是娇蛮了些,可人家俞家就这么一个女儿,养的娇了点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说完,她耍赖似地挪到沙发上,双手叉着腰,强硬地讲,“反正我应该答应俞家的婚事了。自古以来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哪里有小孩子说话的份。”
谢共秋一整个被气笑了。
他直直地往后退了一大步,唇角上勾起抹冷酷无情的弧度。
俶尔,他吼出声,“你说了不算,谢家从来就不是你做主的。妈,我不管俞家跟你说了什么,但只要爷爷没点头,那就是个玩笑话,您懂吗?”
谢共秋直言把隐藏在家里深处的话给暴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