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抬头,就发现安翮眼中明显的关切,以及对方赤裸裸的爱意。
她脚打了个吭哧。
她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!
这也太明显了。
瞬间,颈上戴着的玉瓶发烫。
衾澧的嘴巴都张开了,手指更是移到绳结的上面。
安翮却突然补了句:“澧澧,祭司刚才跟你说什么了,他没同意,还是又吩咐你其他的事情了吗?”
“没同意!”
头更是不可避免地朝花丛中望去,背一僵,随后手舞足蹈地讲,“那什么,我还有事要处理,就先走了。”
像是要去逃难一样。
动作迅速凶猛。
只留下站在原地一脸错愕的安翮。
他摸了摸脑袋,心底暗想,还是等会儿值完班去看一眼澧澧。
不过,祭司大人可真难伺候。
求个婚而已。
沈白茶醒来的时候,屋内一片昏暗。
只有角落中还散发着微弱的黄光,是方便起夜的留影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