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眉的面色陡然一变,尤其是在看到自家徒弟手里重新拿起的摄像机。
要不是怕逆徒雷罚。
他真想跪下,“你这个逆徒,我可是你师傅。”
“哦!”半点感情都没得,“谁让你也听师娘的话呢!”
白眉这回是真老实了。
他吸了吸气,面上虽然有些不服,但还是乖巧(逼迫)地咽了下去。
见到此,囹圄立即面无表情地朝门外走去。
白眉不爽地大喊,“徒弟啊!你又干什么去啊!”
囹圄脚步一顿,微微侧身,似笑非笑地说:“自然是去财务看我们这个月欠的有账不!怎么,师傅,您想本人亲自去。”
白眉飞快地摇手。
接着一屁股躺在沙发上,呼噜响的惊人!
站在门外的囹圄抽了抽嘴,眼中掠过薄笑。
就这胆子。
也敢每天在师娘的弦上蹦跶。
是的,他家师娘是财务,俗称管钱的。
卫朝宁看着电话小屏上的越洋电话。
脸色黑沉,周身更是仿若蒙上了一层薄纱,里面硬生生被浓稠的黑雾所包围。
最终,他脑中不断地闪现出跟秦破认识后的点点滴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