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衾澧松了松气。
她还以为什么,结婚?
衾澧皱眉,“祭司,您和夫人已经结婚了啊!在历届祭司的见证下,天地为媒人。您这是?”
听闻,覃鸠鸾终于舍得伸出眉眼。
只是看向衾澧时,眸底是深深的鄙夷,他严重怀疑之所以这么长时间白茶都没明白过来。
就因为他身边全是白脑袋。
里面全是空气。
他撇撇嘴,不耐烦地讲:“外面是需要领证,才会受到法律的保护。”
衾澧一脸淡定,“我们比法律还管用呢!毕竟是要背叛对方,身死道消的代价谁也不敢尝试。”
“但人家外界就认这。”
听懂后,覃鸠鸾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奈。
还有对自己属下的错误忍住。
*
只是眼眸深处带着明显的幽怨。
衾澧红唇直接抿成一条直线,她很想把手中的文件狠狠地拍在男人的脸上。
什么事情都找她。
任何小事都能抑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