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鹤山差点整个人自闭。
但从小到大长成的乐观性格足以令他瞬间自我开朗起来,就是神情有些萎靡。
沈白茶赶紧从中打岔。
一百万呢!
“那现在呢!”白茶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覃鸠鸾眼神顷刻间温柔下来,看一旁的卫鹤山直瘪嘴,也就这点出息了。
“陈逢生能力还不错。”
“可也只是不错!”白茶在一旁默默补充道。
覃鸠鸾回给白茶一个淡然地目光后。
立马转移朝捂着嘴偷乐的卫鹤山望去,成功令对方全身僵硬住。
“把你们家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认认真真全都给我讲一遍!”
卫鹤山忽略掉刚才的胆怯,连忙开口讲:“从去年开始,我家的楼盘每回开业,必会在当天出现跳楼案。原本大家都以为是碰巧。
可在几个月前,我家的工地每天都有事故发生。尤其是海市的东海区,根本盖不起来。只要动工,工人必出事。
我爸想了很多办法,也找了很多人,都没用。
而且从上个月开始,我家的人一一倒霉起来,先是我爷爷奶奶出门被一个骑摩托的抢劫。然后是我妈妈,明明车子是好好的,可偏偏在行驶途中出了故障。
这把我爸吓得半死,可没成想,当天晚上我爸视察工地,就被从天而降的垃圾给砸了闷头一棍,幸好里面是空的。真不敢想。”
“唯独你,对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