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鸠鸾在看到白茶身后跟着的男人后。
眼神顿时冷了下来。
拿着镇纸的手泛起青白,为什么这些人要肖想白茶呢!
是他的。
从生到死,一直都是他的。
覃鸠鸾神色阴郁地看着朝他飞来的蛊虫,心里阴阴地想,该对他用什么虫子好呢!
卫鹤山被对方的眼神吓得一哆嗦。
他眼泪横流,就连声音都带着颤劲,“你就是医生吗?”
覃鸠鸾的手陡然落下。
他疑惑地瞥向白茶,对方回了一个无语的表情。
之后却一脸严肃地站在卫鹤山的眼前,眯着眼睛讲:“对,你想好了。从此之后,你可就不是男人了。”
覃鸠鸾:......???什么叫不是男人了。
卫鹤山闭了闭眼,大声地讲:“我想好了,只要你去我们家把那只鬼给抓了。我愿意!”
沈白茶克制住内心的狂笑,严肃地指挥着身后的自家男友,“行刑!”
卫鹤山脸色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