黝黑色的眼底带着一丝执拗,他几乎整个人都贴在白茶的身上,宛若无骨的藤蔓附着在大树上。
声音逐渐变得低低,“可这是你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起。”
黑瞳里闪出些亮光。
尤其是看向白茶时,对方似乎在男人的心中占据了极大的一章篇幅。
他语气沉沉,“尤其是在情敌面前。”
原本瑰丽的气势陡然低落下来。
覃鸠鸾被发丝遮挡住的瞳仁中飞快地掠过一层阴鸷,只是开口的腔调依旧十分温和。
他就想缠丝花紧紧地把白茶占据起来。
“而且,那个男人是谁!为什么他知道我们家的地址,而且他居然还讲你们有什么娃娃亲!”
沈白茶把某人的手无情地挪开。
瞬间转过身,两人面对面地凝视起来,“一个骗子罢了。何况,我有没有娃娃亲,你能不知道?青梅竹马中的竹马!”
听到白茶的话语。
覃鸠鸾面上的肤色浮出一层极淡的晕红,他轻声咳嗽了下,随后才小声地反驳:“我又没说错,难道我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吗?”
在白茶似笑非笑的眸光下。
他语气逐渐变低,直至消失不见。
但也就维持了短短一瞬,他便委屈地皱着眉,恶人先告状:“乖宝,你居然因为一个男人凶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