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起上一世。
但处在权力顶端几十年,高高在上的谢共秋完全忽视掉白茶的不幸。
他喉结动了下,昧着良心讲:“他给不了你什么,他甚至都没上过学!”
覃鸠鸾身上的温度陡然冷了下去。
铺天盖地的寒气不断袭来,直直地刺向每个人。
谢共秋颤抖地掐着手,在对方凌冽的视线下,不怕死地讲: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白茶,你是文学系的天之骄女,注定高高在上,可他呢!一个小地方的人,你们现在感情是好,可以后呢!有什么共同话题呢!感情总会有用尽的那天,之后怎么办,悔恨,争吵,还是逃离。”
“你想死!”
覃鸠鸾的动作从来没有这么快过。
就算是谢共秋,他甚至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。
他已经被对方掐在门栏上。
喉咙窒息,像是要死一样。
谢共秋眼里浮现出害怕的情绪,他再次意识到,眼前的男人恐怖到何种地步。
人命!
在他眼中,只是虫子的养料。
可谢共秋他从来都不会任何机会。
他甚至生出抹兴奋。
只要掌控住白茶,这个男人就是他的掌中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