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重的脸色下,是手指上缠绕着的安稳如鸡的毒虫。
斑斓色彩下,硬生生在覃鸠鸾的手中不敢动一下。
谢共秋拿着礼盒。
额前因为暑气,发梢间已被汗给打湿。
尤其是因为他为了见白茶而穿的隆重的衣服,身上的热意简直迎面而来。
可是欣喜的心情在覃鸠鸾打开门后猝然沉下。
他双眸眯起,眼神不善地盯着对方,忽地,他明白眼前人是谁后,才讶异地问:“你怎么会在白茶这里!”
“哦!”
覃鸠鸾瞳眸里黑雾弥漫,他冷嗤了声,叉着腰,挑眉讲:“我是白茶的未婚夫,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。”
闻言,谢共秋想都没想,直接开口否定,“不可能!你不是白茶的哥哥,你们怎么可以在一起。”
覃鸠鸾瞬间变换了下神色。
他手指上的小红更是羽翼颤动,口器上不停发出‘嘶嘶’的战斗音。
蓦地,覃鸠鸾散漫地靠在门栏上。
淡淡地瞥了眼神情紧绷的谢共秋后,才一本正经地回复:“又不是亲的,再说,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除了我,谁敢跟她在一起!”
敢!
而不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