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景顿时老实:“好的,奴才退下了。这是您的包裹,还有我给白茶买的特产。回去后,可千万要告诉白茶是我买的啊!”
别把成果给我吞了。
他还想下次再有事麻烦覃鸠鸾,找白茶诉说呢!
至于覃鸠鸾本人的意见。
呵,白茶说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,人家也是哇塞地拍拍手,赞美呢!
覃鸠鸾淡淡一笑。
随即抓着手提包就朝火车上走去。
留下一脸悲催的宋云景留在原地,马上就要面对一墓室的污秽来处理。
他可耻地摸了摸下巴。
要不下次,把白茶也带来吧!
沈白茶看着桌子上的学习资料。
累的直打哈欠。
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地趴在桌子上,夹在指心的笔来回在桌上按来按去。
她这是什么狗命。
怎么每到一个世界都要学习,前几次还好,是大学。
这次直接从小学一年级开始。
沈白茶成功自闭了。
她埋着头,看着桌子上跟蚊香似的梵文,再次仰天长叹,她当时报考的时候绝对脑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