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说什么呢!”
谢建梅不服气地叉着腰。
下一刻,又在谢震国威森的目光下,重新畏缩了回去。
见此,他沉静地把杯子放下,严肃地讲:“你看,男人婚前都会花言巧语哄骗。你们毕业,肯定是要湘西。要是他欺负你,我甚至都不过去。就算我敢过去,又能去几年。”
谢震国幽幽地举起拐杖,在地上使劲戳了戳。
沈白茶抽抽嘴,很想说,她男朋友每天练蛊忙的见她都是抽空。
还欺负她。
她倒想呢!
咳!
正经点,沈白茶,不能惦记你亲爱男朋友的腹肌了。
他可是要闭关一个月呢!
想哭,手感真的超棒啊!
意识到白茶的态度有所缓和。
其实是沉浸在对自己男朋友的回忆当中,主要是腹肌。
谢震国笑道:“白茶,我也向你保证,我孙子绝对优秀,他从华国第一军校毕业,年纪轻轻就屡立战功,现在已经是少校。”
沈白茶直接打断对方再继续说下去。
这就是一个封建集权大家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