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茶地铁看手机老人脸,“我是嫌弃你身上的烟味太大。”
周寅礼一怔。
随即动作迅速,飞快地把外套脱了下来。
要不是白茶阻拦,他甚至想把衬衣也给脱掉。
这种画面,在家她一个人看看就算了。
外面?
成何体统。
但随之而来的,更多却是失而复得的欣喜。
以及看向周淮之时,浑身都要溢出来的冷笑。
“那妈妈,后来呢!”
乖乖糯糯的宝宝音,周思茶瞪大眼睛,好奇地问。
白茶美滋滋地在那圆润的小脸上摸了摸,“后来啊!”
她扬起头,一脸幸福地透过玻璃看向坐在桌前,正在办公的人。
这么多年过去。
对方的容貌没有多大的变化。
反而愈加迷人,就像陈年精酿的葡萄酒,醇香持久。
沈白茶低下头,亲了亲自家宝贝儿子,耐心地说:“自然是爸爸打败坏人后,把妈妈救了回去。两人在城堡里结了婚,还有了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