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之眼底掠过些悲痛,手心被掐烂,他都似乎没什么知觉。
那张如玉的面上重新挂上如沐春风的笑容。
他强硬地拽着白茶的手,把唇在上面轻轻贴着,语气坚定不容反驳,“白茶,你永远都会是我的。”
说完,他放声大笑起来,“放心,我们很快就能一辈子都在一起了。”
在白茶错愕的眼神下,他大步朝着门外走去。
只留下白茶躲在被底。
心神紧张地思考着对方最后一句话的含义。
倏而,沈白茶咬着下唇,周寅礼呢!
他为什么还不来找她。
这边,周寅礼发丝凌乱,衣衫皱起,眼皮青黑,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郁气。
他眼神狠厉地看着关在地下室的人,“还没开口。”
“抱歉,先生。”
“周淮之呢!”
阿力咽了口唾沫,挺直的瞬间弯了下来,“抱歉!对方似乎早有准备,我们根本定位不到对方。也包括夫人的项链。”
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阿力恨不得以死谢罪。
毕竟,作为专业保镖,他居然眼睁睁看着夫人被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掉包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直到现在连夫人的一点讯息都没有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