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而,他接过桌面上的请柬,眼眸垂落,却又在瞥到上面的人名时,神情中带着些危险以及阴鸷。
他要是还没老眼昏花。
他这个侄子之前可是一直喜欢他老婆的吧!
这才短短几天,就开始订婚了。
沈佳言?
怎么这么耳熟。
周淮之手指紧篡,鬓角上也溢满了细汗,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紧张。
尤其是黑沉沉的目光,一直落在周寅礼的身上。
猝尔,从对方眼前传来一声轻笑。
细长的双手在腿部轻叩,鎏金色的请柬被人随意搁置在一边,态度放肆,“行,看在我们几百年前许是一家的份上,我会去的。”
周淮之松了口气。
但他还是没忘记今天来的目的,只是脸上的表情掌控的很好,没有半点泄露的迹象,“那就恭迎周总前来。不过,您要是带着白茶更好了,毕竟,我们也认识了这么久。”
周寅礼脸上的笑意飞快地落下。
片刻后,阴沉的凤眸紧紧地扫在对面男人的身上。
那束平常习以为常的笑容一扫而空。
冷冷的视线在虚空上一顿,清淡的嗓音飘荡在空中,“我们会去的。”
“那告辞!”
两个的男人的视线交汇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