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一点都没变。
“白茶,你下来了。”
出乎她预料,从沈伟皋的口中白茶竟听出了一些讨好。
她目光落在对方的身上。
冷笑着直言:“我本来打算是直接让管家把你给轰出去的。”
看在对方惨白的面色下,她翘起二郎腿,悠闲地抿了口茶,继续讲:“不过吗?我突然就想看看,你求我的样子。”
沈伟皋冷眼瞧着对面那个长的跟前妻一样的人脸。
心中不下万次地坚信当年的决定是正确的。
果然,大师说的对。
这对母女果然克他。
他吸了口凉气,忍气吞声地坐在沙发上。
看着白茶对她的鄙夷,他加快语速,终于说出今天来的目的。
“订婚宴?没兴趣。”
沈白茶直接鄙弃地盯着对方,神情不耐,“说完了吗?说完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沈伟皋气的半死,“你亲妹妹的订婚宴,你必须去。”
“我妈可就只生了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