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说,周寅礼不是人吧!
沈白茶被沈伟皋的信息给吵醒的时候。
她睡的正香。
白茶伸出胳膊打了个哈欠,浑身都带着股懒洋洋的气息。
忙碌了一整夜的身体此刻也略微有些缓解。
只是目光在落到屏幕上倍感陌生的电话时,白茶的柳叶眉朝上挑了下。
她没接。
反而把手机放下。
然而跟催命符一样,电话铃声让白茶的心中忍不住生出些烦躁来。
“谁?”
一股磁哑的男声袭来,略带清爽木质香的躯体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,温热的呼吸声扫落在她白皙的耳垂边。
沈白茶不禁打了一个哆嗦。
她仰起雪白的天鹅颈,宽松的睡衣下是斑斑驳驳的红痕,衣袖挥动间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更是无一处好的肌肤。
周寅礼垂落下来的目光暗了暗。
他喉结微动,声音喑哑,纤长的手指克制地揽起白茶散落在鬓边的发丝,黑瞳中带着说不尽的幽情。
沈白茶心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