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茶:“就这么简单吗?”
她不相信对方在知晓去的是东山那家精神病院后,一点反抗的措施都没有。
意识到白茶急切的眼神。
再没有刚才的沉闷时,周寅礼勾了勾唇,他适时把手放在白茶的腰间,轻声讲,“当然很简单,律师把这些年那个女人吃药的证据拿出来,而且对方在半年前也做过同样的事情。”
他的乖宝自然不需要知道整个过程。
只需要知道结果。
沈白茶伸了伸懒腰,精致的眉眼间含着笑意。
不费吹灰之力,便完成了一件心愿。
想起这,她满意地坐在周寅礼的身上,双手勾在对方的脖颈上,眉间闪着几丝娇媚。
“谢谢你哦!我的男友。”轻柔的嗓音附在周寅礼的耳边。
令他呼吸慌乱了几秒。
仅是一瞬,他便正色过来,手指轻捏在白茶的下巴上,眼神散漫而多情,“那乖宝,你可要好好谢谢我一下。”
原本挺乐呵的白茶瞬间想从男人的身上逃离。
但小腿处却被对方一手把住。
她讨好似地朝对方望去,期期地说:“可我今天很累哎!”
天青色的黛眉朝上微微蹙起,红唇微嘟,浑身带着股虚弱无力的气息,明媚的双目更是眨个不停。
周寅礼扬唇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