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礼稳若泰山地坐在椅子上,眼尾低垂,手指落在膝盖处,眸底带着些嘲弄。
周淮之冲动地往前踏去。
却被一双柔夷握住。
他抬眼朝动静处瞥去,刚想发怒,女人的红唇便轻轻张开,无声地说,“我们先走,下次再来。”
周淮之有些不甘。
他眼神嫉恨地瞄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周寅礼。
嫉妒,以及从小到大母亲的教诲令他对眼前的仇人怒目以待。
要不是他,他们又怎么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。
连顶层的晚宴都无法参加。
可这些,明明在十几年前是他们习以为常的事情。
但一切全都被这个凶手给毁了。
周淮之深深地凝视了对方一眼,临走之前,他恶心地朝楼上深情地观望。
语气郑重而大声,“白茶,要是你被威胁的话,我一定会帮你抵抗到底的。我爱你,我会等你一辈子。”
楼上没有一丝声音传出。
周寅礼冷着脸这才变得和缓起来。
轻淡的腔调从一旁浮起,然而却凶猛异常,“你要是想死,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。”
是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