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!
一秒的时间他都不给。
居然请假!
恶人不愧是恶人。
沈白茶走到时候,心惊肉跳的。
她不止一次,在基地的路上心跳加速,只要是个身影,她害怕的甚至趴在车身,连头都不敢抬。
生怕沈苏禾看到。
但一路上平平安安。
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稳坐钓鱼台的边鹤兴冲冲地挑眉,他忍了这么多天,又怎么会让对方破坏今天的行动。
不过,他面上还是委屈的神情,“老婆,我们都多少天没好好说话了。每天晚上,我想你想的心疼。”
“你捂的地方是肝!”
白茶面无表情地掐了掐对方的胳膊。
边鹤淡定地放下。
装作没事人一样,笑呵呵地讲,“我们先去吃饭,然后再回家,好吗?”
沈白茶垂下头发。
慵懒地靠在车座上,散着声音道:“你不是说今天要听你的吗?我可就听你的安排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