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咳嗽了声,凑近问,“说清楚!”
纤细白嫩的指腹在某人嘟起的脸颊上轻点,乐呵呵的样子,好似在玩什么玩具一般。
边鹤紧紧地锁着眉头,他声音极轻,嘴边嗫喏,“沈苏禾。”
沈白茶玩弄的动作一滞。
她眨巴着眼,忽地被口水呛住,捂着唇,咳嗽了声,“那什么......”
边鹤淡淡的微笑。
黑瞳中却浮现出几丝落寞。
看的白茶心一惊,她安慰似地把手摸着对方的手臂,瞪大了眼,撒娇道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吗?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一直在受训,我也是前几天才刚联系上他。”
边鹤不语,只是薄唇朝下方瘪去。
凄凉的神色披满全身,“没事的,我们自己知道就行。”
沈白茶:......她敢不说吗?
她咽了咽口水,紧张地回复道:“要不,等晚上我哥有空,我们一起去跟他说。”
“好。”
边鹤沉寂着的心思顿时变亮起来。
就连那双忧郁着的瞳孔也开始变得闪闪。
瞄到这一切的白茶无奈扶额,她这算不算得上是被骗了。
可她却心甘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