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话。”
他这样说,“我还很能打,而且你也可以抽我的血,我......不怕疼的,而且我很能忍,就算你打我,我也可以的。”
越说声音越大。
就好像是在保证什么一样。
可白茶心中对SJ那个组织更恨了,她真的无法从原着短短几十个字里面发现出宿珩经历了什么。
但从刚才对方说的话中,她明白。
那绝不是什么良好的经历。
有的只是对他的伤害和摧残。
她无法想象这些年宿珩是怎么过来的。
光是刚才在车上,仅是面包就足以让他喜笑颜开。
沈白茶沉默了许久。
目光在瞧到对方偷笑的弧线下,她把手小心地放在对方的肩膀上,认真道:“宿珩,以后不能再说这些话了,知道吗?”
“可......”
他失落地盯着白茶,“可我什么都没有,只有血了。那些人可爱我的血了,白茶,要是你喜欢的话,我一点也不在意的。”
我不会把你撕碎的。
这句话不知道为何,宿珩默默咽进了腹中。
沈白茶头疼地扶了扶额,“真的不需要,而且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。一句也不能提。”
总之,先把一切孽杀在摇篮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