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着男人眼中揶揄的神色,她明白过来,‘真甜’是什么意思。
但却拿这人没办法。
只好瞪大了双眸,斜睨了下某人。
叶衔青扬扬唇,黝黑的瞳内闪过一片笑意。
稍许,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面含笑意地提起了某人,“宝贝,我们该出发去瑞士了。”
“东西都整理好了。”
白茶努努嘴,恹恹道。
她还是第一次去瑞士旅行。
去的地方还是叶衔青的家庭。
虽然只有他弟弟一人,甚至对方因为上学,很有可能回不来。
但此刻她的内心,还是忍不住怦怦直跳。
叶衔青缓和一笑,“宝贝,就算是丑媳妇总有一天也要见公婆的。”
白茶一怔。
反应过来后,她危险地盯着她,嘴中发出冷笑,“我丑?我看你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”
说完,她一个俯身全身压在对方的身上。
纵然某人的面上无半点压力的痕迹。
但白茶悄悄伸出九阴白骨爪,径直往那腰腹间凶狠拧去。
听到对方传来凄惨的叫声。
她兴奋地扬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