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霜月憔悴不堪地站着,陪同的还有她的父母和苏安然。
两人倒是文质彬彬。
就是不知道怎么会教出这么个女人。
高霜月浑身没有一点力气,瞧着周围严肃的环境。
她全身都在发冷。
她想哭,当初自己怎么就这么不着调。
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她爸妈想要下跪求人的时候来的剧痛。
她最终还是告诉了家长。
没办法,她连聘请律师的钱都没有。
总不能选择接受法院的公益律师,那她还有什么活路。
想想律师函寄到后,那高昂的天价补偿费。
她生吞沈白茶的心都有了。
就只是一句玩笑,为什么不能放过她。
她家里穷,哪有这么多钱赔给对方。
高霜月自己的父母不是没想找过沈白茶,他们宁肯下跪,就算他们赔对方很多钱。也不愿对方告他们的女儿。
他家女儿可是他们那个县城仅有的清北生。
这要是传出去,他女儿还怎么做人。
原本他们计划的好好的,可学校的大门他们根本进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