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喷火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恨不得将凤暖一口一口咬碎。
但嘴上依然不依不饶,厉声叫嚣:“你这个贱人,是真不要脸,偏偏管那寡妇的闲事,你不得好死!”
凤暖有个毛病,只要用鞭子,手就停不下来,她是越打越来劲,越打越兴奋。
“啪……啪 ……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又是几鞭子下去,这次加了力道,陈佳洛不再骂了。
凤暖来到她的面前,讥讽道:“接着骂呀!看骂得疼还是打得疼,我还没打够,你怎么这么不禁打,继续骂!”
“求……求求你……别……别打了……我错了!”
“你哪里会错,你的气焰不是挺嚣张的吗?
起来,打呀,互相伤害呀!把匕首捡起来,来杀我!”
陈佳洛趴到地上,哪还有一点力气。
这时,从远处几个人骑马飞奔而来,一个男子看到躺在地上的女子,急忙勒住马的缰绳。
那马发出嘶鸣,头高高的扬起,前蹄高抬。
男子用力向怀里拽着缰绳,生怕将自己摔下马,马最后停下。
他一个飞身,跳到陈佳洛的身边,“夫人!夫人!”
在他抬头之际,眼中喷着火焰,瞪向凤暖。
“是你把她打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