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那个不孝的儿子,不知哪根筋错了位,对轩辕宁是情有独钟,像着了魔。
本夫人是骂也骂了,道理也讲了一大堆。
这个不孝子是油盐不进,就认准一个死理,非她不娶。
你说,我们平安侯府是不是做了什么孽,老天要派个冤家来惩罚我们。”
奶娘踌躇片刻,淡淡道:“夫人,如今圣旨已下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您就顺其自然吧,别再因为这事,伤了你们母子间的和气,就当宁公主是个摆设。”
这时,管家走进来,他颔首抱拳:“夫人,那聘礼已经抬到清凉殿,公主也不知和世子说了什么,世子被气得脸色不好,拂袖而去。
老奴在外听得也不真切,只听世子说了句,要找皇上收回成命。
他吩咐老奴把聘礼抬回来,老奴已将那些东西入库。”
大夫人面上当时一惊:“聘礼可打开过?”
管家直言:“未曾!”
“那是为何?谨之今天像一盆火似的,一心扑实地要亲自去下聘,派别人去都不行。
他想去,本夫人也没拦着他,由着他去了。
这是二人一言不和闹僵了?”
管家摇摇头:“老奴不知。”
大夫人眉头微锁,凝神想着:宁公主一定说了什么重话,二人意见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