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妙华寺的一个禅房里,有两个人。
一个女子,正发着牢骚:
“娘,你说那个小贱人苏暖,明明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。
指不定是她的贱娘找哪个野男人生的。
竟赖在父皇的身上, 说是他的女儿。
一个姑娘, 竟然和别人苟合,未婚先孕,怀着孕还嫁给定北侯。
那定北侯也是个傻的,明明知道她是个野种。
留着她干什么,一出生就应该掐死她。
还养她十几年,这脑袋是怎么想得,灌进了多少香油,迷糊了。”
另一个女子,手中拿着针线,正在缝着衣衫,她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紫烟,到妙华寺这么久,你的性子怎么还这么浮躁!
当初,如果不是你口出狂言,又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?
我本是四妃中的宁妃,在月仙宫中,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为了护你,也被皇上褫夺了宁妃的封号,被贬为常在。
而你也成了庶民,除去宗籍。
好好的一步棋,被你下成了一锅粥。
而且,母亲还要陪你来到这荒山古刹,遭这份罪。
凡事都得亲力亲为,母亲甘心吗?
都是你这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