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玉举起酒杯:“夫君,我们做了十五年的夫妻,你知道我每天是怎么过的吗?
我渐渐喜欢上了夫君,却爱而不得。
你是我的一片天,我想过相夫教子的生活,可那都是梦。
每每看到西门飞雪和夫君欢好,你二人卿卿我我,你可曾想过为妻?
我的心在流血。
每晚,漫 漫 长夜,我一块块数着门外的青砖,直到有了困意,才去休息。
我并不是想与 夫君做那床弟之事,只想夫君能陪着我说说话。
而这一切,对于我来说,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。
当初你娶我,终究是为了玄天宗的名声。
我当初再三阻止,可你不听。
娶了我,又把我当成一个花瓶,丢到一边。
只当玄天宗多了一个吃饭的人。
这十五年来,洞房花烛夜和临行前一晚,你的两次醉酒与我合房。
你口中唤着小师妹,而临行前一晚,你叫着飞雪。
我生生的活成了别人的影子,活成了一个笑话。
我活得很失败,用了十五年的努力,都没有感化一个心中没有我的人。
如今 ,一切已经不重要了。
西门飞雪的死是咎由自取。
跟有妇之夫风流快活了,明知不可违,而偏偏为之,必然得付出代价。
林素玉没有用妾身二字回答,她觉得解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