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啊, 你要是想欺负我,可得悠着点!
一定要三思而行,要三思!
不然后果会很严重!”苏暖自鸣得意地说。
“疼你还来不及,我哪敢有半点别的想法,那会死得很惨 !”
“嘿嘿,还算有自知之明,知道就好!”
轩辕夜长叹了一口气,道:我这两天也没闲着,被父皇拘进宫批奏折。
前几日,老头子得了风寒,奏折都快积压成山了。
看到我回来了,他哪能错过这个机会,把奏折全丢给我。
父皇则乔妆改扮和于公公出了宫,在京城里享受美食,潇洒快活去了。
我就在那里没黑没白地批奏折。
今天终于把那些奏折批完了。
好喜欢在江南的日子,虽然是打打杀杀的,但也过得悠闲自在。
我就不明白了,从古至今,为了登上那个皇帝的宝座,骨肉相残,兄弟反目 。
他们只看到坐上那个宝座,就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,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可这一切的背后,没有了自由,如坐牢一般。
将一个人牢牢地绑在上面,要心系天下。
我还是羡慕九皇叔轩辕明澈,父皇为君,他为臣。
为父皇守护疆土,如今更是潇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