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采月笑着也向外走去。
到了宫门外,于德让终究没忍住。
他劝了一句:“你那臭脾气,也不知道改改,就皇后能担待了你。
换个主子,非得打你皮开肉绽不可。”
“皇后娘娘可舍不得打我!”采月争辩道。
“那你说话也要注意点,别得罪了人都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了,于公公!”采月躬身像拜老夫子一样。
于德让无奈地摇了摇头,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翡翠镯子。
“这个戴着!女人家的东西,我留着也没用。”
采月看了看那翠盈盈的镯子,绿得都能滴出水来。
让人一看,是越看越爱。
同时,也意味着价格不菲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,“于公公,这东西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“什么贵重不贵重的,送给你,你就拿着。
你见过太监戴镯子的吗?
我要是戴着,那皇上非得劈了咱家。
谁让这宫里,就咱俩是老乡呢?
比别人自然多了一份情,快戴上它。”
“谢谢你,于公公!”采月笑吟吟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