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岫白又闷哼一声,接着命丧黄泉。
两个兄弟又飞身离开了乱 葬岗。
……
杨岫白被带走后,杨德昭又重新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沉鱼。
她黑发如瀑,只用一支金凤簪束发。
面色清冷,肤色则略显着病态般的苍白。
眉若轻烟,眼眸如一泓清水,流露出聪颖的光芒,也伴着狡黠。
顾盼之际,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。
“沉鱼,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,你可是真是让本世子刮目相看。
有你这样一位夫人,我一生何求!”
叶沉鱼对杨德昭也不反感,他长得也算一表人才,能甩杨岫白一条街!
原主是真傻!
你看他飞起那脚 ,足见他功底不薄, 你把人踢二十多米远试试?就是自己也不能做到。
都是习武之人,当别人施展功夫的时候,都会格外的关注。
她对杨德昭也有了些好感,但那无关情爱。
叶沉鱼不紧不慢地说:“你可别想得太好,想让我成为你的夫人,问一句,你扛揍不?
我三天一小打,五天一大打,你看到杨岫白了吗?
下一个倒地的人可能就是你!